审讯室。
这里灯光昏暗,血腥味浓重得几乎令人作呕。
被绑住双手的男人浑身是血地躺在地上,嘶哑地大笑起来,被血污覆盖的脸可怖地扭曲着,“闻辞,你快毒发了吧。没有缓释剂缓释的感觉好受吗?”
“没有研制出缓释剂……还敢和我撕破脸……你自己寻死。”
“你明知道我不可能把缓释剂配方告诉你。”
“还傻傻地以为你的毒有解药?”
他后颈的腺体被人扎穿了,流出脓血,他的信息素不知道是什么气味的,总之如今已经彻底消散了。
男人喉中发出嗬嗬的声音,像是旧风箱破了个大洞,“我骗你的。”
“根本就没有解药。”
“给你下的毒,从一开始就没有研制过解药。”
“缓解毒发的缓释剂,配方只有我知道,只有我能研制出来,只有我能施舍给你。”
“……”
逆光站立的男人瞳孔如针。
那人骨相很优越,深邃俊美,身上披着一件深黑大衣,全身包裹在裁剪合身的西装里,身量又高又修长,气质冷凝淡薄,往那一站,便天然吸引所有在场之人的目光。
闻辞和整个审讯室里浓郁肮脏的血腥格格不入。
他正装规整,一丝不苟,深海般狂风浪潮的气息吹开血味席卷全场,那是来自s级alpha的信息素。
而地上的人鼻青脸肿,遍体鳞伤,衣服被血洗了一遍又一遍,连垂死挣扎都显得那般虚弱。
一个站着,一个躺着,一个禁欲整肃,一个狼狈不堪。
仿佛两个世界的人。
周遭死寂半晌,男人垂下眼眸,脱掉了大衣外套,丢给旁边的手下,朝地上神情癫狂的人走去。
旁边的手下战战兢兢,大气不敢喘。闻辞已经很久没有亲自动手了。
除了刚开始抓到明拾的时候闻辞会自己动手之外,剩下的时间里,闻辞几乎已经懒得沾血了。
闻辞不会把时间浪费在垃圾身上,他只吩咐手下把缓释剂配方审出来,还配了顶级的医师,只要明拾死不了,什么手段都能用。
就算折腾出事情来,也有医生兜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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